苍穹之地。
没有天地的边界,也没有日月的方向。
脚下是星辰碎光铺成的长路,四周是无尽的幽暗与寂静,彷佛连呼x1都会被这片虚无吞噬。
玄音踏着星光缓步前行,步伐不疾不徐,神情却带着一种熟悉的从容。
他一路走向远处某个微弱的亮点。
那亮点如同夜海中的灯火,明明很小,却像是有某种力量在牵引着他。
当他走到亮点之前,停下脚步,唇角扬起。
「看来——就是这里了。」
玄音双手凝指,口中低声Y诵,语句古老而晦涩,像是连天地都不该听见的咒音。
刹那间,亮点骤然扩散,化作一道光幕笼罩四方,照亮了脚下的星辰长路。
光路延伸,直通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玄音望着眼前的光路,露出满意的神情,随即沿着光路往内部走去。
不久後——
他停下了。
前方,一个庞然巨物如同山岳般cHa在地面之上。
形如巨尺,通T暗沉,尺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是天道留下的骨架,也像是人心刻出的野望。
玄音走近,伸手抚上尺身。
「衡戒尺。」
他低声道,语气像是在确认某个传说。
「看起来……也没有什麽异样,除了大了点。」
然而下一瞬。
衡戒尺骤然亮起红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红光如血,沿着纹路爬满尺身,像活物般蔓延。
同一时间——
玄衡的身T在远处产生异状,x口闷痛,气息一滞,脸sE瞬间苍白。
玄音眉头微皱,立刻分出一缕神识稳住玄衡心神,将那GU反噬y生生压住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玄音眼神一沉。
「这就是天衡想夺它的主要原因。」
他收回手,目光冷了几分。
「这种东西——不该存在於世。」
玄音抬掌,掌心凝聚出一GU足以断法的力量。
可就在他准备摧毁衡戒尺之际,一道浑厚的声音忽然在苍穹之地响起,彷佛从天地深处而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这位兄弟。」
「为何来此?又为何要破坏衡戒尺?」
玄音不惊反笑,抬头看向虚空。
「衡域之主。」
「看来你早就醒了,何必躲在暗处?」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b视。
「不如出来一见。」
那声音低低笑了起来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果然不简单。」
下一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天地扭曲。
玄音的视野骤然变换,他竟被瞬间传送到另一个空间。
他落地後立刻戒备,目光扫过四周。
这里不像苍穹虚无,而像一座古老王庭。
王座高悬,殿宇寂静,空气中有一GU沉重的威压,像是历史压在每一寸空间上。
王座之上,一名男子端坐其间。
他身穿玄黑长袍,双目沉冷,气息深不可测。
玄音看着他,神情竟露出久违的波动。
「你果然还在。」
「权玉钦。」
玉钦缓缓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陆玄音。」
「没想到,本王此生竟还能见到你。」
玄音收回那一瞬的情绪,语气转为冷y。
「我今日来此,不是叙旧。」
「我来,替衡族解除封印——」
他目光如刃。
「并摧毁衡戒尺。」
玉钦的笑意渐收,神情也逐渐凝重。
「解除封印?」
「摧毁衡戒尺?」
玄音淡淡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你该已知天衡做了什麽。」
「我虽只剩神识,但在苍穹之地——」
他抬起手,掌心微光流转。
「与有形之身,并无差别。」
玉钦的杀气忽然外放,殿内空气瞬间沉到令人窒息。
「你既知天衡之事——」
「就该知道,我如今有多恨天朦一族。」
玄音面对那杀气,仍旧气定神闲。
「我说玉钦。」
「你就觉得衡族没有错?」
他眼神一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炼化出能扰人心神、C控万灵的衡戒尺——」
「就是对的?」
玉钦淡淡回应,语气竟带着理所当然。
「你们天朦一族自诩守衡者。」
「那为何衡族不能自称——创衡者?」
玄音眯起眼,语气瞬间冰冷到极致。
「创衡者?」
「权玉钦——我劝你用词谨慎。」
他一字一句,如剑出鞘。
「否则就算我只剩神识——」
「在苍穹之地,我依旧能一剑灭了你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玉钦眼神一沉,忽然抬掌轰出!
掌风如雷,直取玄音。
玄音侧身避过,反手一掌拍出,玉钦竟被震得後退半步,王座前的石阶轰然裂开。
玄音冷声道:
「看来你是铁了心,不想跟我好好谈。」
玉钦冷笑。